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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作者:Monica 来源:网上采集 2016-08-22 01:47:30我要评论

   不知道这个冬天算不算暖冬,那种酷烈的寒意始终没有得到持续,因为来自身体的痛感,和那些来自朋友、亲人关于疾病的信息,总让我不安,也就很轻易地忘记了已经进入冬天,其实,那些严酷的滋味,何尝不贯穿全年?!

能够在一种压抑的情绪中坚持着过活,当不易,病痛这种玩意儿总会使我的戾气消磨一些,可是对于那些关乎生命意义的思虑,却从来不曾远离。于是在做工之余,少了写字的事情,读书却是少不得的,也是因为体力大不如前的缘故,那种对着电脑在网上读书的情形也少了,更多的是纸文本的阅读,或坐或卧,总是自得,就更加感觉这样的阅读还是很适合我们这样过了气的“老派人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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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网上的所谓超大的信息量对我来说恐怕已经意义不大,就像对于我们这种已经吃惯了文火慢熬馒头稀饭的,洋快餐之类也只能是用于果腹,终不能成为可以满足欲望、慰藉心灵的饭食一样;另外仍然有如吃饭,食补这事儿固然好,但这样的年龄,食补这事儿也必定因人而异,须看自身的条件,恶补对于我而言恐怕已经不能适应,所以读书亦不须读成“恶补”那种的了,也许真是应该“当归几钱川穹几克”那样,总是要感觉对症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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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也是,人终归是要得病的,有了病就要治,还需对症,当然还应该呻吟一下,呻吟,最起码对于舒缓精神上的紧张有好处,可算是治疗的一部分。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 多数的时候,认为读书、写字、吃饭,甚至生病之类只是“很个人”的事情,于是总要由着个人的心思,按照适当的方式往下进行罢了。可是凡事总会例外,生在这样的一个时代,是“生逢其时”还是“生不逢时”,这个让我困惑,细想来又何尝有过“生逢其时”的事情!

歌子里唱过的那种“欣逢盛世暂咱享太平”的好日子,我想大抵也只会是歌子里边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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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听一个人瞎侃,说是近一百四十几年发生的金融危机就有一百八十多次,平均下来一年要赶上一次都多,以前的不说,就说近十几年的吧,地球已经村子了,又所谓“蝴蝶效应”之类,那一次金融或者贸易之类的出了问题都会使自己感同身受一般,无论物质精神上都会遭受一番打击---这个还真的不要论轻重,总归是要赢到影响到个人,危机的沧海横流开来,显英雄本色的,恕我眼拙,真还没看见几个,趁人之危明火执仗打家劫舍的倒比比皆是。

所以读书考察历史,所谓文景,所谓贞观开元,所谓康雍乾,能够称得上盛世么?这事儿也许还真的沉下心来算算帐,据记载,古代的时候,这个国土上主权国家里边最牛的是隋文时期,可是杨坚那人属于闷声咬人的狗那种的,不怎么爱摇头晃脑地叫唤,所以也就没多少人知道那会儿的情况,但是即便如此恐怕也难称什么盛世不盛世的,隋初也仍属比较乱的时期,那会儿留下的文字资料不多,无法从中了解出多少一般百姓的感觉,剩下那些“被盛世”了的,在我这儿都需要存疑,以前那些不必说了,稗官野史里写的多了,尽是些血淋淋的事儿,太暴力。

当下的,更不能说也不必说,人家有一套检验的方法,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用那种方法检验着吧,好在饥荒的年月也经过,不大不小的事儿也经过,所以不管“逢”不“逢时”吧,我想说的是,这样的时代,没得选择,好在关起门来小日子还是过得,最起码家里床上你边儿上的那位不会用你的梦话把你告官了,想想这种案例里我们也并不遥远不过三十几年前的事情,人们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所以除了外出做工养家糊口,毕竟还有“八小时之外”一说,这时,完全可以读些书,当然写些字也行----但是写字不仅伤身体甚至还伤感情,甚至还可能会有囹圄之福。所以还是读书吧,时下的书虽然多数很烂,但沙子里总会淘出金子。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 所以,感觉这种读书,不算是从前古时候那种读书人的“读书”,古人读书,多为功名,多为治国平天下,不济也要混个齐家,咱们读书,怕是连修身都难,只是求个心安而已。

或许你会说,这求心安难道不算是一种修身之道么?也许算也许不算,我想修身之道毕竟要经过思想,思考,而也许求心安可能不必去思虑许多。世道据说已经这么乱,那么那种心安当然不必是装纯---毕竟不是那种纯净水,非要被瓶装,才能“装”成纯净。

心安相对的是心乱如麻,心如死灰。麻终究会变成灰,哪怕在这“麻”与“灰”的缝隙中能够找到一点点地“安”,也不错啊!

    那天看一本关于对联的书。其中有一对是前人集更“前”的人词句的长联,这个联语比较长,全文记不住了,只记得上下联的各七个字,曰:“梦里不知身是客,老来专以醉为乡”,李煜的前七字还熟悉,后面的还真查了下,发现出自苏轼。

窃以为,把这两人的这两句凑在一起,却远比放在它们原来的地方更合适,颠来倒过,几个字竟成了“梦生醉死”的意思,其实有时何尝不是如此,未来不是梦,现实原本已如梦境,何谈未来!

当梦幻已经比马尔克斯的魔幻还要魔幻,梦境已经成为后现代的垃圾场,还需要发出什么样的感叹么?所以有时感觉,既然此生、此身已经是“客”了,“客”居于此,是否应该摆出个“客”的姿态?就“客随主便”罢!

况且终究还是会“老”。

说这些,也许与今年的个人状况有关,但是总归算是真是意思表达罢!说到这又想起前些时候读张中行先生的《负暄》三部时,看到中行先生集句联语---来自《古诗十七首》:“立身苦不早,为乐须及时”。此联亦妙,何尝不是一种心境的流露?小民为“客”,没有前辈先贤们的道骨、道气、道理,但从中体会些情绪总还是可以的。

   体会别人的感受,不能不关照自己的情绪,情绪还在其次,一年尤其后半年,总感体力不支,进而导致精力不支,无端地怀疑自身是硬道理,那当然主要是说在思想上,今年却把重点放在了身体上,那些没有来由的痛的时时袭扰,让人无奈,于是甚至把怀疑引申到了医生那里,不愿意相信那些医者,总会想有病还需自医,不管是心病还是生理上的麻烦,梦里的“客”,这梦总将需要自圆。

结果导致一种怠惰的情绪随着病痛同时的搅扰。

怠惰,便懒于世情,好像要真正地作客了,不管别人在大张旗鼓地作什么中国梦或当什么脊梁腰肾,还是在做噩梦或是“被做噩梦”,都与我无关罢!今年我的梦,就是病,忍痛,或者还会关乎宗教、信仰。可是那些动车校车一切车那些官话套话一切话终于没有入我的梦,病痛之余,唯如此让我稍感安宁,安心。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  一切都没有影响我读书的情绪,依然乐此不疲地读。虽然市场越来越大,选择的余地越来越小,但还是在寻找来可以阅读的东西,既然已经不再“恶补”,那么乐趣也自然会多些。既然做工这事儿上已无可能有所建树,不妨就将日子过得简单些,读书总会是简单日子的一种过法,银两尚能支撑着买些书籍,日子也就有了盼头。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  今年的读书总是很慢,也没有太多的方向,在体制内混饭,本已无所谓专业不专业,剩下的只是读闲书、闲读书。

    一年下来,在阅读方面有所得亦有所失。看看这个书单边知道得失所在了: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  《白银时代诗选》,俄罗斯诗人的作品,是我一贯喜欢的,无论他是哪一派,都喜欢,喜欢那种悲悯的情怀罢!那种充满道德感的宗教情怀,让我时时体会内心的压力。这种东西迷人,发现自省的力量。

    《野草》、《鲁迅杂文选》。前一本已经多次阅读,感受每每不同,仍然感到没有出口,心里越发凄惶;后一册是文化革命时期的选本,专门去读这样的选本,主要目的是看这个版本中的注释,更加深刻地去了解疯狂时代的无耻,让人警醒。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  《人论》,卡西尔暮年之作,当年上学时读过,今年从箱子底翻出来,这个是谈人与文化的,读过不久政党便开了关于文化的会,于是自己有一种很吊诡的感觉,十分荒谬,不提也罢!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  《小说中国》,这是张贤亮先生世纪初的作品,现在拿出来再看,内容仍不算过时。只是感觉在很多问题上,没有任何进步,时间变成了时钟,事情只会在规定好了的范围内摇摆,这是现实。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  《今古奇观》《汉魏六朝小说选》,前人的古文小说、白话小说都是很有意思的东西,阅读的快感经常会从中而来,只是不要经它们与当下的世情联系起来,否则那些阅读的快感将瞬间消失殆尽。

王志宏:有病呻吟(外一篇)

    《理性、社会神话与民主》,美国人胡克的书,这人算是美国修正主义的头子罢,什么是修正本来已经很成问题,读这样的书,便可以回照现实,这书我是将其与《通往奴役之路》一并重新阅读的,蛮有趣。

   《塞林格短篇小说集》,乏善可陈的文本,读过就读过了。

    好了,其实还读了些别的,那些更是无益于身心的东西,岁月终于有一次接近龙年,我不知道这新的一个龙年,将会是什么样子?2012,这符号象征了什么,也许走过才会知道。

茶余小记之怠于文字的季节

   怠于文字,也许总是会使用一些“忙”或者“盲”之类的借口,生活卑微如故,鄙陋如故,在错误的时间做些自认为正确的事情,或者在正确的时间错过自以为应该的努力,所以“忙”,进而“盲”,于是就感觉这不是文字能够消解的事情。

   我在镜子里自以为是地看到了曾经的所谓青春,那是一种嘲弄、扭曲、变形的状态,泪水永远混浊,笑声暗含尴尬,颓废虚伪,自信狂妄,连伤害都变得不那么真实,寂寞成了笑柄。唯一类似的事情的是这世界没有变。当你开始低头妥协的时候,妥协已经无效。可是想再次昂起头,却发现上面已没有空间。

   遭遇一个惨烈的季节,只是个遭遇,短兵相接,横眉冷对,彻底投入那些发自内心的激动,这个季节温柔汹涌,酝酿寒冷的阴谋,我必自拔无力。我知道这些对于我,犹如恋爱,即算不必铭心刻骨仍不妨全力面对。逃不脱那些热爱,对着无限自由的轮回。

   梦魇!还是梦魇。我很满足,即便是这种生理上的梦幻,不带任何情绪或感觉等等形而上的梦,却仍然让我知足,这梦算是希望的一种。

   那些叶子,这一年最后的叶子们,终于要熬不住了,终于要用这样惨淡的红色离开我了。这时候,我就会听到那些卑鄙的风声,嘲弄般地来安抚我,告诉我还有来年,可是我知道来年的叶子却只会孕育在另一个年轮当中。叶子并不潇洒,蜷缩地败退,我只有走了,离开这颗或那一颗树,而且我想我离开,就不该再回头了,如是,不像风吹走叶子一般地自行离去。

   季节之痛,来自个人的身体或外在的思绪。在我不经意的时候便骤然袭来。可是我不希望这样的来袭总时在寂静无声的夜里,或是在白日梦醒的那刻,我希望它袭来的时候,我正在喧闹的人流中沾沾自得,或是在颓靡的欢场中忘乎所以。唯如此我才会无力抵抗!

   我感觉这季节像个秘密。遗憾的是我无法知道这秘密。而当我终于在梦中得悉这一秘密的时候,我还要从梦中醒来,一旦醒来,一切又都无法说出。

   我无法对这样的季节报以任何的期待,更何谈独自面对季节给予我无端的承诺。

   其实感觉,这雨中的寒风挺无聊,只是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寒风也曾吹来你的讯息;其实感觉,这寒风中的雨也挺无聊,只是让我些许庆幸的是,这雨使我的心底忽而有了一丝暖意。

(赵宇红注:本文转自王志宏同学的博客《歌声如翼》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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